下午见到了久违的导师。讨论如下:

  1. 写学术性的东西要职业化一点。不能情绪化,也不能太自恋了。
  2. 我的 nature 可能就是定量的,所以还是写定量的吧。

关于定性思维,我虽然嘴上不承认,心里其实是鄙视的。而且性格倔强,对知识太过相信,所以怎么也没法改变。例如定性文章,我总觉得人家的概念 slippery,比较随性。看看别人写还好,到了自己这里,没有办法做那样的事情。在 code data 的时候,觉得手足无措,不知道怎么办… Read more...

社会学与其他

这几天在欧洲玩。今天空了下来,接着“整理数据”,谓之”data coding”。不知道码农们看到了会怎么想。社会学(文科?)的人老喜欢用些特别牛逼,你都搞不清楚发音的词,指代其实不怎么动脑子的工作,例如 transcription = 听音打字,coding = 复制剪切/概括整理录音稿,participate observation = 记日记, field work = 和人聊天,… Read more...

All about sociology 社会学与其他

这篇博文,是个高兴的记录。我似乎好像仿佛终于搞清楚了我想研究的东西,和那个关键的原因。虽然理论层次上,还没有检查那个大牛已经发现我要研究的东西。但是经验层次上的脉络终于清楚了。

First thing first,我想研究的问题,是为什么有的人支持占中而有的人不支持占中。注意,我的问题完全是在理解层面上的,不是行为。我不是问,为什么有的人参加占中有的人不参加。只是关于理解,是关于人们脑子里的想法。

现在我的答案是,不支持占中的人,通常… Read more...

All about sociology 社会学与其他

这段时间心中焦虑,几乎每小时都在想要不要留在学术圈,还是另谋一个赚钱的行业。数次烦躁到在网上乱逛,静不下心来做正事。我自己一方面想要理解行业的区别,另一方面也明白,这样的转折点时刻,更重要的是了解自己。表面上的迷茫和焦虑,深层次很可能是对真实自我的难以接受。

所谓理想主义,既有对结构性现实的误会,也有对自己能力的误会。而后者更让人绝望。

要不要选择学术圈,其实是几个问题。学术圈能给成功者什么?学术圈… Read more...

All about sociology 日常 社会学与其他

前几天天津爆炸后,我所在的某微信群里有几位记者一直在紧张地报道。一篇文章被封了,另一篇文章补上来。我国三十万网络精神文明建设大军,敏感时刻自然恪尽职守。老记和网警都在考虑的重要战略问题是,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?什么该删什么不该删?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Gary King(加里· 金)等人的研究表明,非官方的集体表达是河蟹重灾区。借用金教授的一句话,“the Chinese people are individually… Read more...

社会学与其他

改革开放以来的“中国奇迹”很独特:经济增长前无古人,产权保护、司法、金融体系等相关制度却捉襟见肘。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来看,奋力搞经济的地方政府功不可没。然而他们为何这么拼?钱颖一等学者用行政分权和财政包干来解释地方政府的强激励,北大光华教授周黎安的研究则表明,地方官员的“晋升锦标赛”或许才是更基本的激励力量。

“晋升锦标赛”指的是上级政府对下级官员的选拔机制:设定指标,同级竞… Read more...

社会学与其他

住进大学宿舍的第一天,我美丽的香港室友便问我:“你听说过六四吗?”之后的两年半内,这城市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勿忘国殇。港大校园内骄傲地立着的纪念雕像,六月维园的烛光晚会,民主墙上屹立不倒的大字报,还有香港同学们闪烁着怀疑委屈的眼睛。
而在来香港前,我确实没有听说过六四。当所有人都沉默,我又能去哪里听说呢?然而她既问了,… Read more...

社会学与其他

我真切地意识到这句话的威力,还得从杭州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说起。那晚我和半生不熟的友人坐在马路牙子上清谈,关于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在象牙塔里的迷失。几轮交锋过后,我发现这句话让我所有的论证固若金汤。友人沉默良久,然后请我喝了一杯布丁奶茶。我想她大概已爱上思维敏捷的我–又或者她只是想让我闭嘴罢了。

这句话是“资本主义是万恶之源”。那天我使用的版本是,据钱教授批评,当代大学生失… Read more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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