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周常见旧时好友,聚会花去不少时间。来美国两年,几乎没有交新朋友,身边聊得来的人很少。人际关系变得简单,不必在纷争上耗费时间和情绪,对自己的生活更有掌控力。本科时在理工科的朋友,再见到,感到彼此思维已经不同,有些话题我都无从提起。

我在文科时虽然常常抱怨,但是刚念书头几个月,的确是 feel at home,感到生活中一直缺失的东西被找到了。想象中知识分子的高雅生活,往来无白丁,不谈俗事。后来发… Read more...

Random 日常

(又是一个 draft,放到博客上有点 git add 的意思,比较公开感觉是个 milestone,又不会发到微信太丢脸。writer’s block 可能需要不要脸才能解决,有空会回来扩写这篇文脉不畅的东西……)

津门大饭店,坐落在海边。穿绿衣服的学姐问我,“啥饭店?是不是在那个日本店旁边?” 说着说着面露难色。来港四年,她竟不知津门大饭店,我的心一阵柔软。

我说是,山道麦当劳出去直走;昂首经过右手边百佳宝蓝色招牌;扭头微笑注… Read more...

Random 日常

(语句不通,其实是 draft 稿,但是逼迫自己今天的 deadline 跪着也要搞定。故事大半虚构小半真实)

每个年代都有理想破灭的故事。这真叫人悲伤。昨天青年从帐篷里撤离,今天青年收起雨伞回到学校。东边青年说,全世界无产阶级团结起来;西边青年说 we are the 99 percent。文艺青年不再更新,事业青年融不到钱,愤怒青年开始修心养性,左派青年说,丘吉尔说二十五岁之后的自由主义者都没脑子。

说不好。有时是理想出了问题,有时是现实出了问题。可能… Read more...

Random 日常

目前我没有旅行的习惯。可能是因为懒,或者穷,不喜欢旅行也是我身上阶级性的东西。父母很辛苦,我很幸运。

大学里认识的同学,交往比较多的两位,都很喜欢旅行。旅行似乎是很酷的一件事情。去欧洲游玩的经历,想起来也很值得。所以,要克服的懒的习惯,多多旅行。

其实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。并不是时间问题。因为太忙而没有做的事情,闲下来也不会做。生活不是一种习惯,是一种态度。

公开发布以表决心。2017 年的计划,去… Read more...

Random 日常

没人不喜欢拐角这家猪扒米线。可能是米线确实魅力大,也可能是选择性偏差,总之 “XX猪扒米线” 在西环该是有口皆碑的存在。海岛边的下午,就算食欲和天气一样寡淡,想起猪扒米线酸酸麻麻的模样,我还是忍不住口齿生津 —— 这巴甫洛夫般的神奇牵挂。

踩着叮叮车的浪漫轨迹,承蒙千万豪宅的慷慨荫蔽,卑路乍街轻移玉步转入西祥街:朋友和我兴致勃勃走去… Read more...

日常

(一)
香港这类城市有一千种好。白天神采奕奕,晚上风情万种。优雅青年们可以在这里找到装饰生活的各种必需品,例如红酒,画展,四季酒店的下午茶。愤怒青年们也可以找到阶级斗争的各种出气包,比如梁振英,废青,拖着拉杆箱的大陆游客。

对于时而优雅,时而愤怒的我来说呢,身份切换从未如此容易。上一秒我可以在”亚洲最好的大学“里思考“自我”… Read more...

日常

这段时间可能因为面临申请的缘故,到处找人聊天,搞得亲近的人都烦了。想把一些有意思的观点记在这里,免得重复,又犯光想不做的毛病。日后也好翻找。

我的焦虑主要集中在职业选择。现实点的,就是 1) 要不要读博? 2) 转去哪一行?(统计,CS,法律,金融?) 3) 他们在做什么? 4) 怎么转? 形而上一点的,当然还是那些恒常的存在性问题,亦即人生方法论。1) 有没有什么人生理想?2) 是不是适应那样的生活方式? 3) 喜欢… Read more...

日常

早上醒来突然觉得自己三观有点问题。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单纯用收入和社会地位来评判职业了?当初选择社会学,难道不是出于对学者工作意义的赞同吗?

所以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不读博,也是因为没有完全想明白。好像某天醒来,突然发现自己想要去赚钱,但是不能理解这个陌生的自己。心态的转变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跨过了那个量变到质变的分水岭。

有一个问题很难回避。如果现在保证我每年能发顶级论文… Read more...

Random 日常

这段时间心中焦虑,几乎每小时都在想要不要留在学术圈,还是另谋一个赚钱的行业。数次烦躁到在网上乱逛,静不下心来做正事。我自己一方面想要理解行业的区别,另一方面也明白,这样的转折点时刻,更重要的是了解自己。表面上的迷茫和焦虑,深层次很可能是对真实自我的难以接受。

所谓理想主义,既有对结构性现实的误会,也有对自己能力的误会。而后者更让人绝望。

要不要选择学术圈,其实是几个问题。学术圈能给成功者什么?学术圈… Read more...

All about sociology 日常 社会学与其他

2016.6.4
今天是六四,而我一整天都在挣扎着写与此毫无关系的文章。晚上去学校观察了个集会,估计有一千五百人。回来接着写,很晚了,登上Facebook。看到几位系里的本地讲师,争先恐后地po上各自在维园的照片。更有甚者,一中年脱发男性竟然放了张自拍,表示哀悼。此人每日至少发五条Facebook,寂寞跃然纸上。有时系里真让我失望。

有次系里晚上聚餐,招待远道而来的某加拿大华人学者,从前也是港大圣… Read more...

日常 红色吐槽